你双手持枪,枪身与身体几乎化为一道赤暗的流光,以最简洁、最暴力的直线突刺,穿透层层阻隔的幽绿火幕,直取灰袍身影的胸膛!
灰袍身影似乎想移动,但你的速度在全力爆发下达到了巅峰。它只来得及在身前凝聚起一面更加浓厚的幽绿火盾。
噗——轰——!!!
枪尖刺入火盾的瞬间,两股极致冲突的能量终于达到了临界点,发生了剧烈的殉爆!
刺眼的光芒混合着令人作呕的绿烟和飞扬的灰烬猛然扩散!冲击波将你和灰袍身影同时掀飞!
你在空中勉强调整身形,落地时单膝跪地,滑出数米,旗枪深深插入沙地才稳住,全然不在意身上的伤势,立刻抬头看向对面。
灰袍身影摔得更远,破烂的灰袍被炸得更加褴褛,露出了下面干瘪非人的躯体,它胸膛位置被你撕开了一个大洞,里面没有血肉,只有不断逸散的幽绿光点和粘稠的黑色物质。
它挣扎着想爬起来,但身躯不听使唤,只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,随后就彻底瘫软下去,那令人不适的幽绿火焰随之迅速熄灭消散,只在沙地上留下一片片滑腻的暗绿色污渍和刺鼻的气味。
角斗场在短暂的死寂后,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!
你没有立刻起身。喘息感受着体内奔涌未平的烬火和伤口传来的刺痛。目光死死盯着那具正在快速融化成污浊液体的残骸。
那是什么?你无从得知。但那种阴森、腐化、侵蚀一切生机的感觉……
机械耳传来细微的散热嗡鸣,将你从思绪中拉回。
你撑着旗枪,缓缓站起,无视观众的喧嚣,也无视伤口的不适,你走回自己的通道。步伐比平时略显沉重。
你隐隐感到,角斗场引入这样的对手绝非偶然。他们不仅在测试你的战斗力极限,似乎也在试探你力量的特性,以及……与其他「异常」力量的相性。
但那又如何?
任何存在若敢拦路,便以此火……烧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