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你早就知晓他们的关系,故意纵容?”
萧雄满眼困惑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烬儿与小太子自幼关系就极好,他们来回通信,这不是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如何就惹怒了陛下?
角落里的沈寂默默又将头垂了垂,待陛下发过火后,他再为戾儿求情好了。
萧温琼见状,忙上前一步,缓和语气道。
“陛下息怒,侯爷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“臣等面见陛下,并非质疑陛下的处置,只是三位小辈皆是朝廷可用之才,且与太子殿下素来亲近。”
“若是犯了错,惹了陛下,处置过重,怕是会伤了殿下的心。”
“伤澈儿的心?”
姬煜川冷笑一声。
“他们胆大包天时,怎么没想过会伤到澈儿的心!”
“朕看他们是想翻了大虞的天了!”
此话一出,殿内众臣皆惊得僵在原地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陛下这话是何意?
难不成是他们想的那种意思?
三人的背景与实力,在场众人再清楚不过。
沈戾:义父沈寂执掌镇府司,掌京畿巡察、刑狱大权,手底下的锦衣卫遍布京城,势力深不可测。
萧烬:父亲萧林手握北疆兵权,镇守国门威慑外敌,祖父萧雄更是在朝中经营多年,根基稳固,地位无人能撼。
小郡王司昭霆:自小在宫中耳濡目染,如今任职兵部要职,手握部分兵权,皇室宗亲的身份更是自带威慑力。
这三人,一个掌京中刑狱,一个背靠边疆军权,一个手握中枢兵权。
若真拧成一股绳,在这上京想做点更出格的事,怕是整个朝堂都要动摇。
想到这里,有些臣子心底顿时泛起一阵寒意,先前还想为三人求情的念头,瞬间被压了下去。
这事,他们是真的不该插手了。
温琼、萧雄二人脸色骤变,前者眉头拧成疙瘩,后者脚步踉跄了一下,显然都被天子的这番话惊得心神不宁。
唯有沈寂,脸色黑得如锅底般,心里早已把沈戾骂了千百遍。
这混小子,连未来“岳父”都搞不定,惹得陛下动这么大肝火,到头来还得他这个当爹的豁出脸面来求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