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弃原的正午,日光如熔金般泼洒而下,烤得黄沙滚烫,连空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。
角斗场就坐落在这片荒漠的中心,由粗糙的黑石垒砌而成,四壁斑驳,布满了干涸的血渍与刀剑劈砍的痕迹。
看台上挤满了人,他们大多衣衫褴褛,脸上带着风沙刻下的粗糙纹路,眼神却异常狂热。
这些都是被圣王朝驱逐、被神明“遗弃”的人,在神弃原,唯有血腥与暴力能慰藉他们空洞的灵魂。
看客们或站或坐,有的挥舞着手中的青铜匕首嘶吼,有的将粗陶碗里的劣酒泼向场中,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
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角斗场中央的沙地,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对杀戮的渴望。
在他们眼中,场里的斗者比牲畜还要下贱,是供他们取乐的玩物,斗者的鲜血与惨叫,就是他们最大的满足。
角斗场的高台上,哈立姆老板斜倚在铺着兽皮的座椅上,肥硕的身躯将座椅压得微微变形。
他看着看台上人头攒动、欢呼声此起彼伏的模样,他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,肥厚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的胡茬,眼底满是得意。
他就知道,这些客人最吃“新面孔”这一套,今日这场以一敌二的角斗,定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。
“来人!”
哈立姆老板朝着身旁的大汉喊道。
大汉立刻躬身上前,恭敬地等候吩咐。
“去把沙狼和那两个异乡人带出来。”
哈立姆抬了抬下巴,命令道。
“既然那两个异乡人没有神力,正好让沙狼以一对二,我的客人们,就
神弃原的正午,日光如熔金般泼洒而下,烤得黄沙滚烫,连空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