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何雨柱去了趟文物局,对大茂,何雨柱是认真的。
年底局里事情不多,办公室里清静,几个老同事正围着炉子喝茶看报闲聊。
他找了个由头,提起快过年了,家里想找点老式样的点心,尤其是旧时地安门一带“瑞芳斋”那种老饽饽铺子的味道,问几位老北京出身的同事有没有印象。
果然,人只要够老,总有一些特别的记忆的。
“瑞芳斋?”一位头发花白、负责古籍拓片的老陈扶了扶眼镜,回忆道:
“有点印象。早年间是挺讲究的一家饽饽铺子,仿宫廷样式,在旗人里挺受欢迎。不过……解放后就没听说了,合营那会儿估计就并了。”
另一位本地出身的同事老赵接口:
“东西是没了,传人说不定还有。我记得我有个远房表亲,以前在食品公司,好像提过一嘴,说认识原来瑞芳斋的老师傅,姓……姓关?还是姓官?记不真了。那人手艺好,后来进了食品厂,早退休了。”
“住哪儿还有印象吗?”何雨柱问得随意,像是随口打听。
老赵皱眉想了一会儿:
“好像……听说是在东直门附近?具体胡同可说不准。年深日久的,人都搬了好几轮了。”
他看了看何雨柱:“怎么,柱子,家里老人想吃这口了?这可不好找。”
“家里有个亲戚,怀孕了,惦记这老味道,托我问问。”
何雨柱解释了一句,给两位同事续上茶。
“有个姓关的老师傅的线索就好办些,我托别的朋友再打听打听具体门牌。谢了二位。”
“客气啥。”老陈摆摆手,又感慨道:“这些老手艺,老味道,没了也就没了。现在谁还讲究那个?”
从文物局出来,何雨柱心里有了底。
姓关,退休老师傅,原瑞芳斋的,住东直门附近。
这几个关键词,足够许大茂那个人面广的去细细摸排了。
他没有自己直接去找,这事由许大茂出面更合适,也更能显出他的上心。
又不是他老婆,自己老婆自己疼。
当天晚上,许大茂果然又来了七号院,脸上带着点疲惫,但眼神里还撑着股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