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按照张良的预测发展。
这时,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:张良离开下邳,不知所踪。
赵戈接到密报,久久无言。这位神秘的谋士,就像一阵风,来得突然,去得也突然。
他留下的智慧,已经在赵戈心中生根发芽。
荥阳城外两军对垒的肃杀之气弥漫四野。韩信立于城楼,远眺楚军连绵的营寨,目光如鹰隼锐利。
“范增来了。”
副将低声禀报,语气中带着忧虑。
韩信嘴角微扬:“来得正好。”
他深知,与范增这样的对手交锋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项庄虽勇,不过是一介武夫;范增却不同,这位老谋士的智计,足以改变战局。
楚军大营中,范增也在观察荥阳城防。他捻着长须,眼中透露出赞赏的光芒:“韩信布防,确有独到之处。”
项庄不以为然:“亚父何必长他人志气?我军三万,荥阳守军不过两万,优势在我!”
范增摇头:“兵不在多,在精;将不在勇,在谋。韩信此人,不可小觑。”
他指着荥阳城外的地形:“你看,他在城外三里处设置了三道防线,每道防线都依地势而建,互为犄角。强攻必损兵折将。”
项庄急躁道:“那该如何?”
范增沉吟:“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。”
次日,楚军开始实施范增的计策。
他们并不急于攻城,而是在城外筑起高台,每日在上面宣读“讨逆檄文”,历数赵戈的“罪状”。
同时派细作混入城中,散布谣言,动摇军心。
韩信很快识破此计。他下令在城头架起战鼓,每当楚军宣读檄文时便擂鼓干扰。同时加强城内巡查,擒获多名细作,当众处决以稳定民心。
“范增老谋深算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韩信在军议上道
“但他忘了一点——荥阳军民,与张楚早已血脉相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