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的军队就像幽灵一样,来无影去无踪。冒顿派出重兵围追堵截,却连人影都摸不着。
“单于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”
一个部落首领跪在冒顿面前,声泪俱下,“再这样下去,咱们的人心就散了!”
冒顿站在大帐中,脸色阴沉如水。
他当然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。一旦撤退,就前功尽弃了。被烧掉的粮草,被杀死的人,都白死了。
可是不退,又有什么办法?
找不到,打不着,追不上。韩信的军队就像草原上的狼,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,咬一口就跑,让你防不胜防。
“传令!”
冒顿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从石缝里挤出来的,“全军北撤一百里,休整待命。”
亲信们面面相觑,却无人敢劝。
是夜,匈奴大军悄悄拔营,向着北方撤退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撤退的路上,韩信已经布下了新的陷阱。
西线,疏勒城。
与北方的游击战不同,这里的战争,是真正的正面交锋。
罗马军团的进攻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天。每天,他们都会派出重装步兵冲击城墙,投石机日夜轰击,箭雨遮天蔽日。但汉军依托城墙防守,火枪手轮番上阵,投石机、床弩不断还击,硬是守住了这座孤城。
“今天又打退了两波进攻。”
吴广站在城墙上,望着远处罗马人的营地,眉头紧锁,“他们的攻势越来越猛,咱们的弹药消耗太快了。”
章邯站在他身边,同样面色凝重。
“弹药的消耗确实是个问题。从咸阳运来的补给,在路上要走一个月。咱们库存的弹药,最多还能支撑十天。”
“十天……”
吴广喃喃道,“够吗?”
章邯没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答案。他只知道,这十天内,必须守住疏勒。十天后,如果援军还没到,如果弹药还没到,那他们只能拼刺刀了。
远处的罗马营地中,一面巨大的鹰旗在风中飘扬。
那是罗马军团的标志,是他们征服世界的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