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雨展开画板，上面是一幅色彩斑斓的校园风景画，但仔细看会发现，画中的教学楼有些歪斜，树木的形状也有些诡异。

“这是我尝试的新风格...”陈小雨小声解释，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，“但是美术老师说构图有问题...”

林远摸着下巴仔细端详。说实话，他对艺术一窍不通，但他懂得怎么鼓励学生。

“你知道吗？梵高的《星月夜》里的星星也在旋转，莫奈的睡莲也看不出明确的形状。”林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“艺术最重要的是表达内心的感受。你这幅画让我感觉到了...呃...青春的躁动？”

陈小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林老师，您不懂画就别硬夸了。”

林远也笑了：“被你看穿了。不过说真的，我喜欢你用色的勇气。至于构图问题，为什么不试试把主楼画在黄金分割点上呢？”他拿出手机快速搜索了一下，“看，就是这样...”

陈小雨凑过来看手机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：“我明白了！谢谢林老师！”

她抱着画板跑到教室角落开始修改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专注的劲儿。

李浩突然举起手：“远哥！这道题我做出来了！是不是就像破解对方的区域防守一样？”

林远走过去一看，果然做对了。他正要表扬，教室后门被推开，吴明戴着耳机晃了进来，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敲打着什么。

“吴明！来得正好！”林远招手，“你那个错题工具的开发进度如何了？”

小主，

吴明头也不抬：“bug多多，正在debug。”

林远拿过他的手机：“别debug了，先给我看看界面设计。”

吴明这才不情愿地摘下耳机：“UI设计太麻烦，我就写了个命令行版本。”

林远看着那个黑底白字的界面，哭笑不得：“你这是给黑客用的吧？普通学生看到这个界面就直接退出了。”

吴明耸耸肩：“功能强大就行了呗。”

“不行不行，”林远摇头，“用户体验很重要。你看，这里可以加个进度条，这里可以变成图形化显示...”他在纸上画着草图，“就像游戏界面一样，让人有闯关的欲望。”

吴明看着草图，难得地没有反驳：“有点意思...我可以加个成就系统，每整理十道错题解锁一个虚拟徽章...”

“对了！”林远一拍手，“就是要这个思路！明天我给你找几个同学做用户体验测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