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迟疑了一下,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,那我先过去,你们小心点。”
他说完就快步回到他和建军的病房。
“快止血。”旁边有人递过来一块纱布。
我抬头一看,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,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。
我接过纱布,轻声说:“谢谢。”声音有点发哑。
额头上的伤口被按住时,传来钝钝的刺痛,我倒吸一口凉气,手也跟着发抖。
我看见蓉蓉正站在病床前,手心还紧紧攥着那位女家属的手,轻声安慰。
这时,那两个男家属重新探进病房,看了看安静下来的病人,脸色阴沉。
中间那男家属冷声说:“人已经不闹了,我带他回去!”
说着,他上前就要拉病人。
“不行!”蓉蓉立马挡住,声音坚定得让人一愣,“必须住院观察!这是对病人和你们都负责!”
另一名男家属也跟着上前,语气里是压抑着的怒火:“你们这是要我们家丢人吗?!”
我也忍不住站出来,声音发紧:“这不是丢人,这是病!早治早好!”
那两人眼里的敌意更重了,手上动作更粗暴地想去拉病人:“我们说了不住院!”
蓉蓉声音不高,但很有力量:“你们这是拿病人的命开玩笑。”
男家属猛地瞪大眼:“丢的又不是你家人的人!”
空气顿时僵住。
女家属突然哭着开口,声音嘶哑:“医生同志,我们住院!”
那两个男人回头瞪她:“闭嘴!蠢货!”
她哭着摇头:“不能让儿子一直这样下去!肯定要救!”
“啪!”中间那男家属气得抬手扇了她一巴掌。
巴掌声清脆响亮,女家属的头猛地偏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