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窑堡电子厂也搬了新家。新厂在太原,规模更大,设备更先进。秦茂带着他的团队,从瓦窑堡搬到了太原。新厂区有恒温车间、无尘实验室、精密加工中心,条件比瓦窑堡好十倍。第一代芯片在这里继续优化,第二代、第三代芯片也开始研发。
秦茂拿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硅片,对着灯看上面的电路。电路细得像头发丝,密密麻麻。“林部长,两年之内,我让芯片的速度翻十倍。到时候,导弹、雷达、计算机,全都能用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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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烽说:“两年太长。一年。一年之内,我要看到样品。”
林烽在全国各地奔波,从包头到西安,从西安到哈尔滨,从哈尔滨到太原。他站在每一处工地上,看图纸、问进度、催工期。何强洗跟着他,鞍前马后地跑。老马守在沈阳厂,盯着老生产线,不能因为新厂建设耽误了前线的供应。
苏婉在指挥部里,每天汇总各地报来的进度。表格上的数字一天天在涨——钢材产量、飞机零件、坦克月产、芯片良品率,每一项都在往上升。
“老林,一五计划才第二年,包钢的钢产量就达标了。西安飞机厂的厂房也封顶了,明年就能试生产。”苏婉把报表递给他。
林烽接过报表,看了一遍,说:“还不够。仗虽然打完了,但美帝还在。他们的军舰还在台湾海峡转悠,他们的飞机还在日本基地趴着。咱们不能停。停了,他们就敢再来。”
夜里,林烽蹲在西安飞机厂的工地上,啃着馒头。何强洗蹲在旁边,手里攥着他那块跟了十几年的钢锭。
“何师傅,你这钢锭还留着呢?”
何强洗说:“留着。打仗的时候,它保我平安。搞建设的时候,它给我提神。好东西,舍不得扔。”
林烽笑了:“它是死的,你是活的。留着它,不如炼新的。明天你去包钢,把新炼的合金钢样品送来,我要检测。”
何强洗把钢锭揣进兜里,站起来,拍拍裤子上的土:“行。明天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