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步兵跑不过坦克。太行-3的时速四十公里,步兵的时速只有五公里。跑断腿也跑不赢。老周的坦克追上了美军的后卫部队。一个连的兵力,扛着火箭筒,趴在战壕里,想挡一阵。
“老孙,你让步兵下来,赶紧清掉他们。”老周在电台里喊。
孙志刚从车顶上跳下来,手一挥:“全连,散开!三人一组,交替掩护!”步兵们从坦克后面冲上去,端着56式冲锋枪,边冲边打。火箭弹从战壕里飞出来,在太行-3的装甲上叮叮当当弹飞了,根本打不穿。
“太行-3,正面碾压!步兵跟后面清残敌!”老周在电台里喊。
直升机在山沟里转。小陈飞得很低,旋翼差点擦着树梢。夜视镜里,美军的溃兵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往南跑。他的火箭弹早就打光了,机炮弹药也只剩几十发了。
“老周,我的弹药快打光了。美军的溃兵太多了,几万人,打不完。”小陈在电台里喊。
老周说:“打不完也得打。能打多少打多少。打散他们的队形,别让他们组织防御。”
小陈按下机炮按钮,二十毫米炮弹追着美军的溃兵打。一排士兵刚停下来喘口气,被扫倒了一片。剩下的又跑起来,跑得更快了。
美军的撤退变成了溃逃。没有指挥,没有组织,各跑各的。军官找不到兵,兵找不到军官。通信兵把电台摔了,跑起来更轻松。炮兵把大炮炸了,跑起来更快。坦克兵把坦克炸了,跑起来更轻。
一个美军上校蹲在路边,看着溃败的士兵,气得脸都绿了。他拔出手枪,朝天开了几枪:“Stop running! Form a defense line!”
没人听他的。士兵从他身边跑过去,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他抓住一个士兵的衣领,对方一拳打在他脸上,跑了。上校捂着脸,蹲在地上,把枪扔了。
老周的坦克追到了汉江边。江面很宽,江水很急。桥炸了,浮桥也拆了。美军的工兵过河之前把桥炸了,断了志愿军的追击路线。对岸,美军的工事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机枪阵地、碉堡、战壕,密密麻麻。
“老李,汉江到了。桥炸了,过不去。”老周在电台里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