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空的手刀顺势化为铁肘,横击苏砚的太阳穴;同时,膝撞如炮弹般顶向他的心口。
攻势衔接得天衣无缝,如同狂风暴雨,一波接着一波。
宫本健司的攻势连绵不绝,拳风如锤,掌刀如剃,腿影如鞭,每一击都裹挟着裂石穿金的杀意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,朝着苏砚当头罩下。
他的人体仿佛变成了一件精密的杀人兵器,攻击的目标永远是咽喉、心脏、后脑、膝关节这些最脆弱的部位。
擂台上,白色的身影狂暴如龙卷,黑色的身影则像风暴中心的一片落叶。
在全场绝大部分观众眼中,苏砚完全被压制了。
他从头到尾没有还击一招,只是在密不透风的攻击中不停地闪躲、腾挪、后退。
他的动作幅度极小,每一次都在最危险的边缘堪堪避过,看上去狼狈不堪,险象环生。
钱多多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双手死死攥着,指节发白。
“完了完了,这怎么打啊。”
“这家伙是疯了吗?攻势这么猛,苏老师连还手的空隙都没有啊!”
“不对劲。”
周子衿扶了扶眼镜,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的实时数据。
“苏砚的心率……一直维持在每分钟六十次。”
“这根本不是一个被动挨打的人该有的数据。”
贵宾席上,那些真正站在武道顶点的宗师们,表情早已从最初的看戏,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他的躲闪……”
桑搏宗师伊万·彼得洛夫那岩石般的脸上,双眼瞪得滚圆。
“不是躲闪,是引导。”
“宫本的每一次攻击,落点都在苏砚的预判之内。”
播求身边的泰拳宗师,双目精光闪烁,他用低沉的泰语对经纪人说:“这个人,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体力。”
“宫本的所有攻击,都像是打在水里,不仅伤不到他,反而被水流带着,消耗着自己的力量。”
极星寮席位上,那名白眉老者端着茶杯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停住,茶水微微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