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?”凤亦安“啪”地合上折扇,用扇头指向未恙,语气带着教训,“流云城之事,宗门自有安排。倒是你,第一次随我出行,需得明白规矩。此行一切需听我号令,不可擅自行动,更不可……惹是生非,给师尊脸上抹黑。”他特意强调了“听我号令”和“给师尊抹黑”。
未恙强忍着反驳的冲动,硬邦邦回道:“弟子谨记。”
凤亦安满意地看到未恙吃瘪的样子,手腕一翻,祭出华丽非凡的“流光辇”。玉舟迎风而涨,晶莹剔透,与他本人一样极具存在感。
“上来吧。”凤亦安率先跃上舟首,负手而立,衣袂飘飘,派头十足。
未恙面无表情,足尖轻点,如一片雪花般悄无声息落在舟尾,尽可能远离凤亦安。
流光辇化作白虹,破云东去。
飞行途中,凤亦安岂会放过“教导”的机会?他以监护人和前辈自居,开始了喋喋不休的“关怀”。
“小师弟,你看下方那座‘翠微’山,特产‘云雾茶’堪称一绝。师尊平日饮的‘静心兰’虽好,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。待任务结束,师兄带你去品鉴,也好在师尊面前……有所谈资。”他既炫耀见识,又暗示自己与师尊关系亲近。
未恙闭目不语。
凤亦安继续道:“说起流云秘境,据说与上古‘天工宗’有关。师兄我对此道略有涉猎,若此次有所收获,或可炼制小玩意儿,献给师尊把玩。”他语气得意,仿佛已看到师尊赞许的神情,眼角余光瞥向未恙,带着挑衅——你能拿出什么孝敬师尊?
未恙依旧沉默,但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唉,”凤亦安忽然叹气,语气“推心置腹”,“小师弟,你我同为师尊弟子,师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他不等回应便说下去,“师尊性情清冷,不喜外人打扰,尤不喜弟子心思浮躁、行为逾矩。你平日……还是应更加谨言慎行,恪守弟子本分,莫要存了些不该有的心思,徒惹师尊厌烦。”这话已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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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恙猛地睁眼,目光如冰锥直刺凤亦安后背!他终于被触及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