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前不小心摸到,狠狠的沉默了。
这个冬天还长。
她现在都有圈儿了,等这个冬天结束,她不得长好几个圈?
薛深正准备灭灯,忽然见她坐在床上发呆,似有苦恼,就问道:“在想什么事?”
江瑜问道::“深哥,我胖了吗?”
薛深眼神闪躲,“没有。”
江瑜欲哭无泪:“你骗人!你回答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!”
薛深嘴角一笑,吹灭了灯,翻上床后,手臂一揽把人搂入怀里,低下头找唇:
“哪里胖了?我来验验……”
隔日。
江瑜不想继续做咸鱼,便琢磨着找点事情干。
先是把家里的杂物收拾一遍,不小心翻出几捆尼龙绳。
江瑜拿在手上抛了抛,灵机一动!
“深哥,改天等陈哥休假,我们把他约出去冰钓吧!”
薛深:“……”
她的脑瓜怎么长的?
总是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!
他没有说同意,也没有马上拒绝,而是问出最关键的问题:“用什么做鱼饵?”
江瑜:“……”
肯定不能用野猪肉,他们还不够吃。
江瑜想了想,眼睛忽的一闪,“有了!深哥,下午我们一起去挖虫吧!”
薛深:“……”
饭后。
江瑜和薛深穿戴上鼠皮帽子和手套,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,只露出眼睛鼻子。
江瑜又往薛深的羽绒裤里塞了好几个热水瓶,再用鼠皮毯子盖好。
最后锁门,推着他出去了。
屋外大雪冰封天地。
棚户区的家家户户都关上门烤火,只有一缕缕热烟从屋顶冒出。
江瑜推着轮椅上了大路,沿路走了大概半小时,拐弯,朝着一座山脚走去。
山脚下的雪很厚,宛如一张巨大且洁白无瑕的地毯,上面没有一丝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