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怿冷哼一声,语气带出不悦:“我可不需要你惦记,你连累我还不够吗?如果不是你私下搞那些实验,十年前,我会被军区除名,发配来这里?”
中年男人深吸口气,“我就是来告诉你,你可以回去了,季怿。”
听到这话,季怿猝不及防的一愣,“什么?”
“我把实验成果上交了,将功抵了罪。你作为我曾经的实验助手,自然也有功劳。军区很快会召你回去的,季怿。”
男人说完,摘下牛仔帽,露出一张略显恐怖的脸。
他的脸部肌肉呈现一块块瘤子般的硬块,挤的非常紧凑。
这些硬块不是特别凸出,只微微把皮肤顶起一层,远看犹如蛇类鳞甲似的。
他目光深邃,是一对凤眼,仔细看还能看出几分熟悉的感觉。
季怿扫了他一眼,神经就紧了,不客气的呵斥:“你还是把帽子戴上吧!大晚上的,这张脸露出来吓不吓人?”
更让他难以消化的,还是他刚说的那段话。
军区很快会召他回去……
手不由自主攥紧成拳。
他都离开那地方十年了,还要回去吗?
“好了,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,我走了。”男人戴上帽子,身体一个后退,隐入黑暗里。
季怿咬咬牙,对着他消失的地方喊道:“来都来了,不去见见那个孩子吗?”
黑暗处,良久后才传来一道似人非人的低微回声:“不见了。”
第二天天亮,搬家进行时。
江瑜家的物资都在柳青雅的工厂里存着,需要搬走的东西并不多,主要是被子,保温板,和薛深的木作工具。
但是隔壁家的东西多,江瑜一大早就跑过去帮柳青雅收拾行李,陈峰则是出去租板车。
柳青雅叠着她和陈峰两人的衣服,状似随口一问:“小江瑜,你昨晚跟你哥吵架了?”
江瑜一脸懵,“没有啊。”
她为什么这么问?
柳青雅坏笑揶揄:“没吵架你大半夜哭什么?”
江瑜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,脸色刹那间变得像煮熟的螃蟹那样红。
脑筋急转找借口:“那个……就是那个……是吵架了……”
柳青雅笑歪了嘴,直接拆穿:“是捶床板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