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梦获得了去佛山总部参加年度骨干培训的机会。这是林氏陶瓷对优秀员工的肯定,也是一个重要的职业发展阶梯。我们都为她感到高兴,尽管这意味着我们将有一个月的分离。
送别的那天,昆明机场阳光明媚。茹梦穿着宽松的孕妇装,小腹已微微隆起,脸上洋溢着即将见到公司总部、学习新知识的期待,以及一丝对我和这个家的不舍。
“照顾好自己,按时吃饭,”她细心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,眼神温柔,然后看向旁边的茹曦,“曦曦,家里和阿清,就交给你了。”
茹曦用力点头,握住姐姐的手:“姐,你放心,我会的。你在那边好好学习,别担心我们。”
我拥抱了茹梦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到了给我电话,一切小心。”
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那里面有一种深沉的信任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,最终化为一个了然而温暖的微笑。“嗯,等我回来。”
送走茹梦,返回滇池湖畔的家,房子里似乎瞬间空荡了许多,但也仿佛释放了某种一直被温柔压抑着的、更为炽热的气息。
第一个夜晚,平静度过。我和茹曦各自待在房间,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等待与酝酿。
第二天晚上,晚饭后,我们坐在客厅看纪录片,内容是关于人体艺术的摄影。画面唯美而充满张力。茹曦看得格外专注,眼神亮得惊人。忽然,她关掉了电视,转过身,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看着我。
“阿清,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艺术家准备创作时的兴奋与决然,“姐姐把空间留给了我们……我想……要一个不一样的夜晚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,看着她:“你想怎么不一样?”
她站起身,向我伸出手,嘴角勾起一抹灵动而大胆的笑意:“跟我来。”
她拉着我,没有去我的主卧,而是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。她的房间十分宽敞,几乎是一个小型的套房,带有一个独立的休息区,那张大床也确实格外宽敞。房间里弥漫着她特有的、混合着颜料和淡淡香水的气息。她提前做了准备,窗帘是加厚的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只留了一盏造型别致的、光线可调节的落地灯,此刻正散发着朦胧的、暖昧的琥珀色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