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笑,牵起她的手,走向卧室。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小盈的羞涩很快被久别重逢的热情取代。她在学术上的严谨与在情爱上的生涩大胆形成了迷人的反差。在云端这个特殊的环境里,她像一块贪婪的海绵,汲取着知识与情感,也回应着我所有的引导。她的身体年轻而充满弹性,反应直接而热烈,带着象牙塔里独有的纯粹与激情。当我引导能量,巩固她体内那枚代表着智慧与情缘的桃花印时,她发出的吟哦也如同解出一道难题般,充满了豁然开朗的喜悦与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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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清……在飞机上……感觉好奇妙……”事后,她蜷在我怀里,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探索后的兴奋。
当我们一行人抵达佛山,阿英和茹恩也已经收拾好行装。她们与小盈一样,短暂的假期结束,即将重返哈佛校园。同时,年仅19岁的天才少女蒋玲,也将在同期前往哈佛开始她的深造之旅。
阿英、小盈、茹恩和蒋玲出发前夜,别墅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离愁别绪与整理行装的忙碌氛围。我回到书房,目光落在书桌一角那个安静躺了许久的、精致的乳白色信封上。那是在北京机场送别朱莉时,她亲手交给我的。当时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藏着羞涩与期待,轻声说:“清,这个……请您在我离开后再看。期待……在哈佛与您相见。”
如今,蒋玲她们即将启程,这个“方便的时候”似乎到来了。
我拿起信封,触感细腻,还隐约残留着一丝少女的清雅香气。小心地拆开封缄,里面滑出一张照片和一张折叠的信笺。
照片是在颐和园的昆明湖畔拍的。夕阳西下,金色的光芒洒在湖面和十七孔桥上,也勾勒出朱莉纤细的背影和微微侧首时完美的脸部轮廓,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,眼神明亮地望着镜头方向,仿佛穿透了时空,正与此刻看照片的我对视。照片背后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:“落日熔金,忆念如湖。”
展开信笺,是更长的文字,依旧是她那手漂亮的行书:
清:
请原谅我的唐突。那日颐和园邂逅与同游,您的身影与谈吐,便如那日的晚霞,烙印心间,再难抹去。我知道您的世界广阔,身边星辰环绕,本不该有此奢望。但即将远赴重洋,思及或许未来难再相见,心中怅然若失。
这封信,并非想要索取什么承诺,只是想告诉您,在世界的另一端,有一个叫朱莉的女孩,因为她生命中最惊艳的一次邂逅,而对未来的哈佛岁月,充满了不一样的期待。
期待与您,在查尔斯河畔,再次相遇。
—— 仰慕您的 朱莉
信中的文字真挚而克制,既有少女怀春的浪漫,又不失她作为学霸的理性与分寸感。那“仰慕”二字,用得恰到好处,既表达了心意,又留有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