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捧起她的脸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那一步，意味着更沉重的责任，更复杂的牵扯，也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。你现在对我，或许有爱，有崇拜，有青春期的悸动。但我希望你能更清楚地想明白，未来你想要的是什么，而我又能在你的未来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。在我们彼此都更确定，并且外界条件更成熟之前，我不想因为一时的情欲，而让一切变得仓促，甚至可能……伤害到你，或者影响到你父亲。”

我提到林浩，她的眼神闪了闪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她知道她父亲在我事业中的重要性，也知道我顾及这份关系。

“而且，” 我继续道，语气放缓，“有些美好的过程，值得等待和延展。我们现在这样，难道不快乐吗？”

她想了想，脸上重新露出笑容，那笑容干净而温暖，带着被珍视的甜蜜：“快乐……很快乐。清哥哥，我明白了。你是为我好，也是为……我们好。我愿意等，等到你觉得合适的时候。反正……” 她凑上来，亲了亲我的下巴，狡黠一笑，“反正你现在也跑不掉，每天都能抱着你，亲你，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
她的懂事和豁达，让我既心疼又欣慰。于是，我们便维持着这种极致亲密却又止于最后一步的奇异状态。夜晚，我们依旧会拥抱，亲吻，探索彼此的身体，享受肌肤相亲的温存与悸动，在情欲的浪潮边缘嬉戏，感受着那份因克制而愈发浓烈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张力与甜蜜。她会在我怀中满足地睡去，或者我抱着她，将她送回客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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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，她则完全投入在叶知秋研究部的实习中，展现出与她夜晚娇憨依赖截然不同的聪慧与专注。叶知秋私下跟我反馈，林心茹基础扎实，思维敏捷，学习能力强，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，就是偶尔会走神，然后自己又不好意思地赶紧专注回来。叶知秋笑着说：“年轻人嘛，可以理解。不过她效率很高，走神的那点时间，很快就补回来了。”

我知道她走神时在想什么，心中暗笑。
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两周。我们之间的默契与亲密度与日俱增。她不再总是小心翼翼，而是更加放松自然，甚至会在我处理公务时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溜进书房，喂我一块，然后赖在旁边看自己的书。我们会一起在星居里散步，聊她的实习见闻，聊哈佛的趣事，聊我对某些经济现象的看法。她就像一颗渐渐融入我生活轨道的小行星，散发着独特而温暖的光芒。

然而，平衡总会被打破。一天晚上，缠绵过后，她躺在我怀里，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，忽然轻声说：“清哥哥，我实习期……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结束了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“我爸爸昨天打电话来，”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说上海那边项目进展顺利，他……他问我暑假还有什么安排，要不要提前回去，或者去其他地方旅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