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。
亦或是……
青山隐隐水迢迢,力尽花窗草未凋。
顾氏庄园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?
陈无德四仰八叉地躺在KING SIZE大床中央,快乐并痛着,
“我这是又被轮了?还是四个?”
时间回到昨晚。
卧室门外,陆星晚抱着胳膊,焦躁地用鞋尖一下下点着地面,频率快得能钻木取火。
她第N次抬起手腕,看向腕表,按捺不住的火气,
“沈清瑶都进去快一个钟头了。
什么‘深度修炼’需要这么久?
她是在里面给那醉猫念经超度吗?”
走廊另一侧,顾清浅姿态优雅地靠坐在天鹅绒扶手椅里。
手中捧着一本精装书,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
“清瑶的‘死亡之力’性质特殊,掌控需如水银泻地,细腻入微。
自然不像某人,只会蛮横地捏爆东西,三分钟完事。”
“顾清浅你!”
陆星晚气得差点跳起来,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。
还没完全炸毛,主卧木门被轻轻拉开,沈清瑶扶着门框走了出来。
她脸上染着动人的红晕,眼波流转。
“该……该我了。”
一直靠墙站得笔直的徐敏雅,僵硬地走进了房间,并反手带上了门。
陆星晚立刻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,竖起耳朵听了片刻,然后扭头对顾清浅做了个口型,
“喂,APE的特种训练……包不包括这个?”
顾清浅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,瞥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。
门内隐约传来一些细微、被刻意压抑的声响,还有陈无德的嘟囔。
约莫四十分多钟后,房门再次打开。
徐敏雅走了出来,步伐比进去时更显虚浮,
紧紧抿着唇,眼神躲闪,不敢与门外任何人对视,强自镇定地快速说道:
“初步……初步感知,土系异能防御系数提升约百分之三十七,能量凝聚速度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细不可闻。
那欲盖弥彰的羞窘模样,与她平日里冷面干员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。
陆星晚看得直撇嘴。
顾清浅合上手中的书,优雅起身,语气从容,
“压轴的,总要留到最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