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,原地待命。”我说。
阿铁一愣:“啊?不进了?”
“进。”我盯着他,“但我得先办件事。”
“啥事比深渊还急?”
我没答,手按在剑柄上,声音低下来:“如果我在深渊里突然掉头,别问为什么。”
这话我昨天就说过了。
可现在,我不是“如果”,是**已经**掉头了。
小唐站在后面,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他知道出事了。
我没解释,也不需要解释。我只是把无锋重剑往后挪了挪,让重心落在左脚,右脚微微虚提,像是随时准备蹬地发力。
风从背后吹来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深渊口。
然后,转身。
右脚猛踏地面,碎石飞溅,整个人如箭射出,方向——北峰!
跑动中,我从腰间摸出一枚碎剑渣,往空中一抛。它在风里打了个旋,落下时被我一把抄住,攥进掌心。
不是武器。
是信标。
只要我还活着,这渣子里的源炁就不会断。小唐要是够聪明,就知道该往哪追。
二十步外,阿铁还在喊:“首座!真不进啦?!”
我没回头。
速度越来越快,双腿灌了星冥劲,踏地无声,只留下一路踩碎的枯叶。
北峰五里。
四里。
三里。
我能感觉到残碑熔炉又开始发热,不是警告,是呼应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那边等着我。
我咧了下嘴。
来吧。
老子的炉子正缺一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