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派出所有精锐夜不收,携带火种、炸药,深入黑戈壁,寻找并袭击准噶尔军的后方粮队、牛羊群及取水点!
不必求大战,以袭扰、焚毁、下毒为主,务使其不得安宁,加重其补给压力。
此事,贺总兵,你亲自挑选最悍勇熟悉地形的边军老卒去办!”
“第二,宁夏镇全军,继续坚壁清野。
将城外百姓、粮食全部迁入城内或附近堡寨。贺兰山各隘口,加派兵力驻守,多设滚木礌石,但不得浪战。
我带来的三千骑,不入城,就在贺兰山东麓扎营,作为机动力量,随时支援各处。”
“第三,待我主力两万七千步骑及炮队到达,立即在宁夏城外择地扎下坚固大营,以步兵和火炮为核心,构筑车阵。
我们不出塞寻战,就在这里,以逸待劳,等他巴图尔来攻!”
“第四,派人联络河西走廊以南的青海蒙古和硕特部,虽其与准噶尔联姻,然未必铁板一块。
许以茶马厚利,劝其保持中立,至少不要为虎作伥。”
“第五,也是关键一步,”
秦玉凤眼中闪过一丝厉芒,“我要亲率一支精锐,绕道北上,做一件大事!”
众将愕然。
贺人龙急道:“大帅,您乃三军之主,岂可轻身犯险?何况北上何处?”
秦玉凤走到地图前,手指从宁夏向北,划过乌兰布和沙漠边缘,直指狼山(阴山山脉西段),然后折向西北:“我不是去找巴图尔的主力。我要去找僧格!”
“僧格?”
贺人龙更惊,“北路敌军?大帅,我军主力未至,南路大敌当前,您如何能分兵北上?且僧格麾下亦有数万骑,凶悍异常……”
“正因其凶悍,才要先打掉他!”
秦玉凤道,“巴图尔珲台吉分兵两路,意在互相呼应,使我首尾难顾。
若我能在其南路主力与我决战前,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重创甚至击溃北路僧格,则巴图尔不仅失去一臂,更会震惊慌乱,其南下决心必受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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