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顿了顿,他的目光微微偏移,瞥了一眼矿洞入口两侧的阴影里,那几个探头探脑、畏畏缩缩的身影——那是王索朗的跟班,一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恐惧,如同几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,不敢轻易露面,却又忍不住想要窥探这里的一切。
维克多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,如同在看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。
“但如果你,或者你手下那些……朋友,”他刻意加重了“朋友”两个字,语气里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,“走漏半点风声,或者试图耍什么花样,试图私吞钱财,或者背叛我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戛然而止,留下无尽的寒意和威慑,悬在王索朗和他的跟班们的心头。
只见维克多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,手腕上戴着一个看似普通无奇的黑色金属护腕,护腕表面光滑,没有任何纹路,与他一身的装扮相得益彰,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,甚至有些不起眼。
可下一秒,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幕发生了——
那只看似普通的金属护腕,瞬间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,几道锐利的、泛着幽蓝光泽的金属刃片,如同蛰伏的毒蛇,猛地从护腕中弹出,整齐排列在他的手腕外侧。
刃片薄而锋利,边缘极其规整,幽蓝色的光芒在刃片上缓缓流淌,闪烁着致命的寒光。
它们在空中灵活地飞舞、切割,动作迅捷而精准,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噌噌”声,那声音虽小,却如同惊雷般,在寂静的矿洞入口处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
更令人恐惧的是,刃片周围的空气,都似乎被那极致的锋利和冰冷微微扭曲了一下,隐隐散发出一股危险的热浪,那热浪并非温暖,而是带着刺骨的寒意,仿佛连空气都要被这些刃片切割、灼烧殆尽。
王索朗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从那些刃片上散发出来,顺着空气,一点点蔓延到自己的身上,让他浑身发冷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