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屋子的人,除了牧长民和徐凤九之外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如夏的身上,这份压力,无异于是看不见的潮水涌动。
如果是寻常人,恐怕早就被逼得喘不过气,会有很严重的窒息感。
可是许如夏却依旧从容,她转头看着徐辰辰十分恭敬地说,“我理解您的心情,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更好的资源,能去更好的学校读书……”
“那你同意了?”
“可是,你们都在想着自己,谁又替晋安多想想呢?”
许如夏说完,视线缓缓抬起,带着一种笃定与平静,继续说,“牧晋安发病的时候有多痛苦,你们可能从来都没有关注过,只知道他发病了交给医生……等你们再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恢复如常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是想说,我们这么多人都不关心晋安哥的死活,只一心想要害他吗?”
李婉萍眼神里藏着几抹冷意,故意曲解许如夏的话,就是想要让许如夏中圈套,然后彻底失去发言权。
牧老爷子也是神色一凛,十分不悦地看向许如夏,想知道许如夏是不是真的在指责他们这些长辈。
许如夏却早有准备,“任何人的希望都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伤痛之上,你们的事情是很重要,但在我心里,晋安的身体健康摆在第一位!”
这时牧长民端着两盘菜走过来,适时打破客厅里这种紧张气氛,“大家都洗洗手,可以吃饭了……小老虎,爷爷给你做了水蒸蛋,你端着去卧室吃好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