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它追吧,追不上就回来了,安佩兰便不再管它了。
这片草地虽然已经干枯,但是牲口们都不嫌弃,干掉的长茅草和糙隐子草正是它们的食物。
安佩兰由着它们自由的寻找着草料,自己也下来放下了狗仔子仔细的扒拉着干草下的草皮。
找了好久,除了蒲公英就是蒲公英,这个时候的蒲公英只能吃根了,叶都老了吃不了,可是那根也太苦了,安佩兰自己都嫌弃的不行。
只是觉得蒲公英的药用价值大就薅了两颗大的,到时候回去煮水喝,吃是吃不下的。
还找到了一些马齿笕,算是这一片少见的绿色了,也就了了的四五颗,现在的季节,啥都干黄了,能吃的野菜也不多见了。
在这片草甸子里面扒拉了好久才又看到了些许的绿色,仔细一看,竟是沙葱,大叶子已经干黄,但是中间的茎叶还存着新鲜的嫩绿色。
这可是个相当好的东西,沙葱可是又相当于蒜,又有些韭菜的味道!想起前世自己吃过的那股子辛香,鲜灵的味道,她的唾液都分泌出来了。
安佩兰连忙拽了好几颗,直到再无这鲜嫩的绿色才罢。
多日来的馕饼,只有盐的骨头汤,真是把这嘴巴吃的没滋没味的,有了这沙葱,熬汤里,别提多鲜了,想想都要馋的。
这可给她提了好多的精神,弯着腰低头猛扒拉着,却再也找不到多余的了,只有一小撮。
正丧气着,就听到远处的吆喝声:
“母亲~!”
是白季青的声音,看样子孩子们都起来了,安佩兰便放弃了继续寻找的打算,起身抓起正在野草中打滚的狗仔们翻身上了马回来了。
一边跑一边喊着跑的就剩个影子的大黄狗:
“小黄!回家喽~”
大黄狗听着声音不舍的看了一眼连影子都没有的野兔子,也蹦跶着回来了。
“母亲,这一大早你跑那么远干嘛?”
白季青接过了缰绳栓好问道:
“睡不着,去了草场那块让这群牲口们吃点,待会吃完饭让红棉过去,看着那群牲口别跑远了。”
小主,
“还有,我挖了些野菜根,待会让你媳妇熬水,每个人都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