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,安佩兰还是有些不放心,便想找日子再去趟凉州再拿些弩箭回来。
第二天,安佩兰便和白家女眷骑马往凉州方向去了,路上碰见了五爷带着些官差往昨儿的庄子的方向走去。
也不知这个五爷到底是啥身份,身后的那些官差明显不是先前那些府衙里懒懒散散的那群人,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些狠厉的神色。但是安佩兰可没那些好奇心,点头打了个招呼便走了。
傍晚,到了凉州城,明显感觉城内的氛围有些紧张,进出城都严了些,排着队查着身份,进城的马车和盖着的牛板车都仔细的检查后才放行。
安佩兰拉着白红棉往队伍后头站了站,低声对身旁的简氏、梁氏说:“瞧这架势,怕是出了什么事,咱们少说话,按规矩来就好。
平平安安的进了城,城里头的客栈又是好一顿的排查,这才安顿了下来。
在客栈吃晚饭的时候才跟这家小二打听着到底发生了啥事,
只见那小二左右看了看,用托盘挡住嘴巴说道:“说是瓦刺人来了,前头好几个村庄都遭了劫,死了好些人呢,还有说瓦刺人混进凉州城的,谁知道真假,这瓦刺人长得跟咱不一样,那不一眼就看穿了,也不知到底咋混进来的。”
安佩兰他们对视一眼,给了小二两个铜板,谢过后,才安静的吃起了饭。
也不多说啥,吃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进屋,白红棉就忍不住说道:“娘,看样子摸过来的瓦剌人不止那三个!”
简氏也深以为然:“我刚才排队时,听见前头两个客商说,隔壁县前些日子丢了不少牲畜,八成是瓦剌人干的,没想到竟摸到凉州城来了。”
梁氏跟着附和,眼神里满是紧张:“怪不得进城查得这么严,连路引都要翻来覆去看几遍,想来是官府怕更多瓦剌人混进来。”
安佩兰走到桌边坐下,沉声道:“买完东西咱就回去,不能多停留了,将咱院子中再多加些防范,谨慎些总没错。”
第二日,安佩兰他们赶紧往铁匠铺里头去,店家自然认得安佩兰的,但是听到安佩兰还要箭矢的时候就摇了摇头说道:“您来晚一步,昨天所有铁匠铺里头的箭矢都被收走了,官差直接进的屋搜的,根本来不及藏些。”
安佩兰心中不安,局势如此紧张么?连民间的箭矢都要收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