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送流放的衙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——努尔干的指挥使这是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,让原本默认的规则翻天覆地?
而那名叫周显湛的老者也呆愣住了,后头的那辆马车上下来了三个娇羞的女子,缓步走到他面前:“老爷,这~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而原本在他身边护着的六个壮汉一看形式不似之前——往年也有些被判流放的有钱有权人家,他们会雇佣些镖师以保护他们路上的安危,一般来说送到衙役们分给这些人的地场,他们再帮这些人修好住处便可拿着银钱离开了。但是,眼下这情形明显是要强留啊!
只见那六人见势不好纷纷往后退去,不等李瑾发话,白季青一个长箭正好射在跑的最快的那人的脚边。
那人被箭风掠过,心下一凉,便停了下来。
衙役们一拥而上直接套上了枷锁押跪在一边。
“官差老爷,我们真的不是流放罪人,也不是遍民流民!就是上京的镖师!布衣百姓!家中老婆孩子还等着我这趟的镖金养活呢!”
可惜的是,没有人听他们的辩解,衙役们一语不发默默登记核查。
果然核查到了最后,除了这六人镖师是多出来的,
还有那周显湛后头那辆马车里的三个女子。
其余都是在册人员。
未登记配文的牲口倒是不少,那两辆马车赫然在列。
衙役们将这蓄着胡须正愤慨威胁着他们的周显湛拉下了马车,马车里头的东西自然扣下,后头的那辆马车自然也没落下。
安佩兰不知道马车里是什么,但是看着回来在李瑾耳边回话的那人的神情甚是夸张,而李瑾的脸色也满面红光。
应该是少不了好东西了。
扣押牲口的过程自然也有所争执,但是大部分的百姓都不敢去对抗衙役,但是人群中却有一人相当猖狂,竟然直接给了衙役一巴掌:“大胆!你可知我爹是……”他的下一句没说出口,被打了一巴掌的衙役直接一刀送他去了西天。
到底也不知他爹是谁?
见了血了,周围的人才纷纷骚动了起来,但是看着寒光闪闪的长剑纷纷出鞘又都安静了下来——这人一路以来可是被衙役们好吃好喝伺候着来的,同那周显湛一样都属于特例,竟然就这么被这儿的衙役给杀了!这让他们如何不震惊!
死了一人,震慑住了众人,便是那周显湛也颤颤巍巍的明白了这儿不是他能掌控得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