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庆年,此时李庆年的脸颊已经又开始泛红了,只能掩饰尴尬啃着手中的馒头。
陆英轻笑一声说道:“我陆英,生来就不是困在富贵乡的人。女子解鞍沙叱咤,才是我毕生所求。”
安佩兰抬眼看着这个红衣女将,她似乎明白了陆英为何不挑明两人的关系了。
蜀锦征袍手剪成,桃花马上请长缨。
这才是她心之所向的人生。至于儿女情长,若能锦上添花,便欣然受之;若成了束缚她奔赴沙场的枷锁,那便断得干脆利落。
李庆年啊,终究还不懂她。
听着这话,席间安静了好久。
安佩兰举起手中的茶杯:“今日可惜了没给你们上酒,就以这茶水带酒,祝你得偿所愿!”
众人闻言,纷纷端起茶杯附和:“祝你得偿所愿!”
……
午食过后,两人便辞别了众人,抱着狗崽去找李瑾了,走之前也向孟峰透露了年后便要拔营的事。
这么算来,留给孟峰的时间,满打满算也只剩两个月。而陆英自始至终没问过梁氏一句从军的事,倒教梁氏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吃过午食的众人,便去了药田。
安佩兰今年的药材收成很好,,三亩地的地黄收了两千宋斤,留了二百宋斤的种根,剩下的就按照当初谈妥的八文一两全部给了李瑾。
其实本该能得二百三十两白银的。谁知李瑾后来回过味来,硬是拉着她讨价还价,最后只给了二百两。
梁氏在他们走了以后还有些气愤:“这李瑾咋说话不算话啊,白白少了咱三十多两银子!”
安佩兰却咧着嘴笑,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嗨,他这是后知后觉,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吃亏了呗。罢了罢了,能坑他这么多,咱已经赚翻了。”
“坑?”梁氏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