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草甸子

安怀瑾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,半拖半拉地把人拽进了屋里,门“哐当”一声掩上。

白长宇好奇心一下子勾了起来,轻轻夹了下马腹,凑到白季青身侧:“他俩这是干啥呢?神神秘秘的。”

白季青眸光微沉,摇了摇头:“不好说,但估摸着,这事跟母亲有关。”

自上次一同援助边防营,白家兄弟与安怀瑾相处得还算融洽,平日里见面也可以打趣开个玩笑,今日安怀瑾这般刻意避着他们,反倒显得反常。

更何况安间从凉州一路追来,初见时喊的就不是他们兄弟,倒是先唤了母亲。

并且一路上对着母亲更是次次欲言又止,那副“你快问我、我有话要说”的模样,明眼人都瞧得出来,根本不难猜他藏着事。

“母亲既不愿搭理他们,咱便也装作不知就好。”白季青双脚加劲,骑着马快步往署衙的方向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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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季青带着白长宇走后,白知远和白时泽也往学堂去了,偌大的院子里,只剩安佩兰一人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忽然漫上来——自打来到这个世界,日子无论苦乐,身边总热热闹闹的,从没有这般静悄悄的时候。

院角只有巴勒和伊勒,正准备往牧场去。

“罢了,今儿我同你们一道去草场。”

安佩兰实在耐不住这寂静,折回屋抱上伊勒那只狼崽串子,跟着两只狗子一同出了门。

今儿在家的倒是留下了一匹马——白季青来回都是骑着官马,只有白长宇骑走了自家的马儿。白知远和白时泽都是骑着毛驴去的学堂。

安佩兰就赶着大黄和它的牛犊子,还有骆驼们和一匹马儿打算往草场去。

她许久没坐过家里这高大的骆驼了,便拎着羊毛垫子走到领头驼身边。

这领头驼很是通人性,见安佩兰要上来,就直接趴下身子。

安佩兰将羊毛垫子搭在领头驼的后背,踩着它的蹄子才上去。

果然,待它站起了身子,整个视野便豁然开朗。

看着往常每日都看得到的周遭,安佩兰竟也有一种不一样的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