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!我家那点剩菜,连盘子都差点被耗子拱翻了!这味儿,也太勾魂了!”
“以后可咋整?这菜放哪儿才安全?冰箱?我看耗子都能把冰箱啃个洞!”
“快别提了,我家那小祖宗,从睁眼就闹着要吃西红柿,嗓子都哭哑了!这李尘的菜,真是要命的好吃,更要命的招祸啊!”
损失惨重的居民们,哪还有心思做早饭?
一个个挎上空瘪的菜篮子,攥紧了钞票,心急火燎地朝着李尘的幸福生鲜超市。
那架势,不像去买菜,倒像是去抢购什么稀世珍宝。
云山县一中,家属楼
与此同时,在相对清静的教师家属楼里,杨老师家正弥漫着另一种气氛。
“老婆!你昨晚买的菜还有剩吗?那黄瓜凉拌的,还有西红柿鸡蛋汤的味儿,简直绝了!早上我再去买点!”杨老师的老伴吸溜着鼻子,似乎还能闻到昨晚残留的香气,对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喊道。
餐桌上,杨老师的儿子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刚炒好的普通青菜,闻言也抬起头,含糊不清地附和,
“妈,真的!你昨晚的厨艺简直神了!那菜,感觉就不一样,鲜甜得不像话!是不是偷学啥秘方了?”
杨老师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厨房,脸上却没有半分被夸奖的喜悦,反而笼罩着一层愁云。
她把盘子轻轻放在桌上,叹了口气:“好吃?那是因为菜好。那菜是从李尘店里买的。”
“李尘?”老伴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,“哦!就是去年咱们县那个考了快七百分的状元?啧,他家种的菜?难怪!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,种菜都比别人强!”
“何止是强?”儿子放下筷子,一脸感慨,
“妈,我记得当时清北招生办的人都追到学校来了吧?他那分数,闭着眼都能上啊!真是给咱们县争了大光!”
杨老师听着对李尘的高度评价,只觉得嘴里发苦。
心里难受,又无奈的解释道,
“什么大学生,现在的李尘,不是什么大学生了。他在县城开了个生鲜店,是个正儿八经的菜农。你们吃的,就是他卖的菜。”
“噗!咳咳咳……”儿子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全喷了出来,呛得满脸通红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
“菜……菜农?妈!你开什么国际玩笑?李尘?卖菜?”
老伴也彻底愣住了,脸上的笑容僵住,好半晌才找回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