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……数目没错!我……我去拿欠条!”此时的李有才,连正眼看李尘的勇气都没有,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。
一进屋,看到自己儿子那副窝囊废的样子,再对比门外李尘的狠戾,李有才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,对着缩在墙角的李伟就是几脚,
“没用的东西!你老子在外边被人打成这样,你就知道躲!哭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孬种!废物!”
李尘冷漠地站在院外,听着屋里的动静,心里毫无波澜。
在他看来,这一家子从根子上就烂透了,没一个好东西。
没多久,李有才捧着那张泛黄的欠条,几乎是跪着递到李尘面前。
李尘仔细辨认,确认是父亲的字迹无误后,当场将欠条撕得粉碎。
“字据你看清了,钱也两清了。从今往后,我李尘跟你们李家,再无半点瓜葛!如果下次谁再不开眼来找我麻烦……”李尘目光扫过瘫软的李有才和屋里瑟瑟发抖的李伟,
“希望你们能承受得起那个后果。”
说完,李尘转身大步离开,没有丝毫留恋。
李有才看着李尘消失在门口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,彻底瘫在地上,喃喃自语,
“变了!完全变了!那小兔崽子根本不是人了!是恶鬼附身了啊!”
李尘回到家,骑上摩托车又去了镇上大姑李梅花家。
“我这老爹,挣钱是一把好手,可这看人的眼光,真是差到极点!交的都是些什么狼心狗肺的亲戚!”李尘停在大姑家崭新的红砖院墙外,看着这与周边老屋格格不入的气派新房,心里一阵膈应。
这房子,当年他父亲也没少出力出钱。
李尘推开虚掩的院门,看到李梅花正坐在小板凳上吭哧吭哧地用搓衣板洗衣服。
李梅花一抬头看到李尘,吓得手里的肥皂都掉了,惊恐地看向他身后。
“李尘?你来干啥?”她声音发颤,下意识地抓紧了搓衣板,当成她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