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素白,面容在雾气中更显年轻儒雅。
谁也想不到,这位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的男子,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。
他左侧站着一位青年,约莫二十七岁,眉眼冷峻。
他背脊挺直如剑,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。
那是常年握剑的手,指节分明,虎口处有薄茧。
西门听,西门家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人,二十七岁入悟道。
一手“西门听雪剑”压得同辈无人敢抬头。
他右侧则是一位少女,约莫十九岁,生得明艳动人。
一双杏眼里却藏着远超年龄的锐利。
西门灼绯,西门业的幺女,天赋虽不及兄长,却也有道基中期的修为。
此刻,西门听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目光扫过四周,右手食指在身侧一划。
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悄然荡开,将三人所在丈许方圆笼罩。
这是西门听最擅长的隔音阵法,“水镜无声”。
做完这一切,他伸出手,指尖轻触漂浮的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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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雾气竟绕着他的手指打了个旋,留下一丝阴冷的湿意。
“父亲,”西门听开口,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冷而静。
“这雾气里有东西。”
西门灼绯也察觉到了,她下意识地用衣袖掩住口鼻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不只是水汽……我闻到淡淡的腥甜,像是……腐败的血?”
西门业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前方一处半塌的窝棚。
那里的雾气最浓,几乎凝成实质。
透过破烂的木门缝隙,能看见一个老人蜷缩在草席上,浑身颤抖。
皮肤上浮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斑点。
“第七个了。”西门灼绯低声说,“南区三条街,已经有三十多人出现类似的症状。”
“高热,畏寒,皮肤现斑,这绝不是寻常疫病。”
西门听收回手,看向父亲:“黑沼的手笔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西门业终于开口,“瘟瘴,黑沼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