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当时,我已是……苟延残喘。是南宫家主路过,将我带回救治。”
李清风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慨叹:
“难怪此地能有这般气象。这位年轻家主,心中所谋,不止一族之兴衰啊。”
他话锋一转,
“萧城主,令弟之事,实乃时也命也,造化弄人。”
“那等污秽侵蚀之力,心智稍有不坚,便是法相亦难幸免,何况……”
萧天南脸上闪过痛苦。
但很快,那阵情绪波动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“文渊公不必宽慰。”
“云鹤他……走上歧路,酿成大祸,这是事实。”
“我这个做兄长的,没能及早察觉,没能阻止,亦是事实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集市上为生计忙碌的人们。
“我现在能做的,就是在这里,看着,活着。”
“看看南宫家,还有那位陆大人……能否真的带来一点不一样的改变。”
“这样的日子……”
他拿起一个沾泥的萝卜,用粗糙的手抹了抹。
“没什么不好。至少,踏实。”
李清风看着他,没有再说什么劝慰的话。
但就在这短暂沉默的时刻。
几乎同时!
李清风和萧天南,两人同时抬头!
目光穿越嘈杂的集市,越过外围的木栅栏和巡逻的南宫家子弟。
看向了更远方,族地外围的荒野方向!
“不对……”
李清风的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有什么东西在牵引它们……”
萧天南脸色铁青,他感知不如法相境的李清风敏锐。
但也隐约感到,远处雾霭深处,那些游荡的尸傀,在往这边赶来。
并且数量越来越多。
集市上的百姓依旧在为一口粮忙碌喧哗,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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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南宫族地外围,防护阵法边缘。
光幕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光幕之内,一处了望木台上,四道身影正在值守。
两人是南宫家本家子弟,另两人来自东郭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