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城的厮杀声愈发密集,朱雀门外火光冲天,雍王的叛军手持火把,正疯狂撞击宫门。守门的禁军虽拼死抵抗,但叛军人数众多,且装备精良,宫门已摇摇欲坠。
萧景琰身披铠甲,手持长枪,立于宫墙之下,目光如炬:“死守宫门!待承宇的援军赶到,便是叛军覆灭之时!”
禁军将士见主将亲临,士气大振,齐声应和:“死守宫门!护我大宋!”
林墨则带着几名亲信,借着夜色的掩护,绕到宫城西侧的僻静处。根据西席先生住处搜到的密信,这里藏着一条通往内宫的密道。她让亲信守住入口,自己则手持匕首,孤身潜入密道。
密道内阴暗潮湿,弥漫着霉味。林墨凭借着微弱的火光,小心翼翼地前行。行至中途,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,她立刻熄灭火把,藏身于石壁之后。
“殿下吩咐,务必在天亮前拿下养心殿,不能给萧景琰任何反扑的机会!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。
“放心吧,宫中的内应已经控制了御林军的一部分,宋仁宗已成瓮中之鳖!”另一个声音附和道。
林墨心中一紧,看来雍王的准备远比他们想象的充分。她待两人走过,悄悄跟了上去。密道的尽头是一间废弃的宫殿,推开暗门,正好通往养心殿的偏殿。
此时,养心殿内一片混乱。宋仁宗面色苍白地坐在龙椅上,身旁的侍卫手持刀剑,与叛军对峙。雍王身着龙袍,站在殿中,面目狰狞:“陛下,识时务者为俊杰!如今宫城已破,你若主动禅位,我还能保你一世荣华;若冥顽不灵,休怪我不念宗亲之情!”
“逆子!”宋仁宗气得浑身发抖,“朕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待我不薄?”雍王冷笑,“陛下偏心,将兵权尽数交给萧景琰,对我们宗室却处处提防!这大宋江山,本就该由我们赵氏宗亲执掌,凭什么让你一人独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