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尊上喜欢昙花吗?”林晚星追问,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执着。
白子画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,那是一种纯粹的、只关乎“他是否喜欢”的期待,与以往弟子们敬畏、疏离的目光截然不同。他顿了顿,缓缓点头:“嗯。”
林晚星立刻笑了,眉眼弯弯,像昙花终于绽放,瞬间点亮了整个书房的清冷:“那我以后,天天画昙花给尊上看!”
白子画看着她鲜活的笑容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他修道数千年,早已心如止水,却在这一刻,被这突如其来的、毫无杂质的喜悦,轻轻拨动了心弦。他移开目光,掩去眸底的一丝慌乱:“胡闹。去练剑。”
***花千骨入长留的那天,林晚星正在绝情殿的花圃里侍弄昙花。小骨穿着朴素的青衣,背着个旧布包,怯生生地跟在落十一身后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落十一引着花千骨拜见白子画,路过花圃时,花千骨的目光被那些即将盛开的昙花吸引,忍不住停下脚步,小声惊叹:“好美的花……”
林晚星直起身,擦了擦手上的泥土,看向花千骨。原着里,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,花千骨会因为她的容貌和气质而自卑。但林晚星没有流露出丝毫优越感,反而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:“喜欢吗?这是昙花,夜里才会开。”
花千骨愣住了,似乎没料到这位传说中“高冷”的尊上首徒会对自己如此友善,连忙点头:“喜欢……姐姐画的?”她看到了花圃边石桌上,摊着一张刚画好的昙花图。
“嗯。”林晚星把画递给她,“送你了。”
花千骨受宠若惊,双手接过画,小心地卷好:“谢谢姐姐!”
这时,白子画的声音从殿内传来:“都进来吧。”
林晚星和花千骨一起走进殿内。白子画坐在玉阶之上,目光先落在林晚星身上,见她衣袖沾着泥土,眉头微蹙:“花圃的活儿,让弟子们做即可,不必亲自动手。”
林晚星吐了吐舌头,没说话。白子画的目光又转向花千骨,一如既往的清冷:“你便是花千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