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与西凉一向不睦,若是一个解释不好便有通敌之嫌。
薛平贵的面颊上染上一层薄红,他眼神闪烁,欲言又止地看了一遍曾经的故人。
每一个人都在等他解释,等他说出这些年在西凉的经历。
他要怎么说呢?
说他身为大唐子民,却在西凉生活了八年之久,不仅加入了西凉国籍,还迎娶了西凉国的公主?
这些事只要说出来一件,都会遭到万人唾弃,别说给皇帝解释,便是眼前的妻子和兄弟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薛平贵没多犹豫,便决定隐瞒他在西凉的情况。
“我当初在西凉战场被西凉的将军凌霄所救,他看上我的才能,想要我为西凉效力。”
“为了回来见宝钏,我假意同意,他才允许我回来寻找你们,原本他准备让我们一起去西凉,谁知我回来没寻到你们。”
葛青听了,便问:“贵哥,咱们和西凉那个时候刚刚止战,你不会真为那个西凉将军效力去了吧?”
“我没有。”
薛平贵赶紧摇头:“我随他们一起回西凉以后,便抵死不从,他们便一直派人将我看管了起来。直到前几日,我寻到机会才逃了出来。”
王宝钏看着薛平贵虚伪的样子,心里冷笑连连。
这个时候,代战公主应该已经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了,在他嘴里竟然一个字都没有提及。
王宝钏本来不欲再与薛平贵有所牵扯,不过他都主动寻上门来,便也只好继续与他虚与委蛇。
温王府虽尊贵,缺少了皇上的亲儿子坐镇,在一众王府里总是不那么占优势。
皇位从来都是子承父业,云卿还需要薛平贵为她争来皇位。
想清楚了的宝钏,便从眼中挤出一滴泪:“平贵,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,我这就带你回王府,父皇要是知道你还活着,不知道有多高兴呢。”
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唐肃宗盯着薛平贵肩上的那个“温”字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“真的是刘妃刺的温字,你是朕的皇儿,你是朕的皇儿啊,苍天保佑,朕的皇儿还活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