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蹲下帮一个小女孩捡掉落的毛绒熊,拍了拍灰才递过去,自己没留下任何东西。
听说他爸妈车祸没了,亲戚一个没有,才被送来的,夫妻俩心里更踏实了——踏实又心疼,顺理成章就上了心。
院长翻着档案念名字时声音放轻了些。
他们听着,眉头微蹙,偶尔交换个眼神。
末了凌爸点点头,说这孩子值得帮一把。
杉杉早溜达开了,一个人在院子里东瞧西看。
她穿着普通学生装,扎着双马尾,手里拎着个粉色保温杯。
脚步轻快,绕过主楼侧面的小径,往宿舍区走去。
她悄悄放出灵力,像撒网一样扫过每间屋子、每个角落,就想找找凌知玮。
灵力无形无色,在空气中悄然流动。
她闭眼三秒,感知延伸至瓦片缝隙与窗框边缘。
走廊尽头的动静也被纳入探查范围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:这世界里,他打小就是个没人管的孤儿。
档案记录里写着他五岁走失,之后长期流浪街头。
福利院登记编号为空白,社会救助系统追踪不到早期信息。
虽说她见过的画面里,他是在街角捡纸箱过夜,但谁说得准呢?
也许他最早落脚点就在这儿。
可能只待几天就被转走,也可能偷偷离开过一次又一次。
可能性不止一种。
说不定流浪前,也在这儿待过几天?
这个念头支撑着她的搜寻节奏。
她在第三栋楼门前停顿片刻,重新集中精神,再次铺开探测波段。
她抱着这点希望,先钻进最热闹的宿舍楼。
推门前深吸一口气,观察里面十几个孩子围在一起分糖果。
她贴墙边走,灵力同步向两侧房间渗透。
结果刚探到第三间屋,有个小身影的气息,跟凌知玮一模一样!
波动极为短暂,夹杂在众多杂乱能量之中,但那一瞬间的共鸣特征完全吻合。
她的手指立刻收紧。
杉杉心跳差点漏一拍,转身拔腿就跑,灵力追着那股波动,一路往院子后头飘。
她穿过食堂后巷,绕过晾衣架区域,脚步毫不减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