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娘子越听脸越黑,最后只得妥协:“成成成,我带她进去还不行吗?”
见状,大家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一哄而散。
最先开口的大娘趁着没人注意她,偷偷摸了摸篮子下藏着的五两碎银子,美滋滋的也走了。
真好,几句话的事儿,顶了他家大半年的收入呢!
...
醉仙楼向来有扬州第一花楼的美名。
谢玉臻上辈子为了报恩,走南闯北帮着那人做过不少生意,不过醉仙楼倒是第一次来。
楼中主要以红金色为主。
楼梯护栏,桌椅绸缎均是喜庆的大红配色,而花瓶摆件,杯具茶盏等一应物品都是由纯金打造,其奢靡程度,令人瞠目结舌。
好看是好看,但是太过奢侈反而太俗,没有一点格调可言。
谢玉臻只观察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,垂着头跟着冯娘子上了二楼。
冯娘子指向最里面的一处包厢道:“今日的客人里,只有玉珠招待的姓吴,倒是这里的常客了,原来是个有家室的。”
冯娘子不知想到了什么,翻了个白眼,扭着腰转身离开。
谢玉臻进去,顺手将门关好。
屋子里面静悄悄的,瞧不见一个人影。
桌子上的茶还冒着热气,一看人就是没走远,甚至是...没走。
正想着,一柄锃亮的长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,紧接着,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你是什么人,费尽心思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这人生的健硕高大,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,两鬓却已经白了大半,双目锐利如炬,似要将眼前之人看个透彻。
刀口紧贴的地方传来微微刺痛,谢玉臻也不在意,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慌乱。
挺直腰板,淡定的将肚子里的“孩子”扯出来扔到地上,那镇定自若的样子简直与刚刚判若两人。
她微微偏头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长刀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:“少镖主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。”
吴起脸色一变,眸中杀意毕现,手下也逐渐用力,咬牙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,你是他们派来杀我的?”
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流下来,与她脖颈处的雪白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谢玉臻先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随即慢慢转身,全当脖子上的东西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