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坛子上好的金不换,三千五百两银子呢!
谢玉臻一听,顿时也来了兴致。
她索性起身披上披风,边走边说着:“想赖账?好胆量,我去会会他!”
谢玉臻赶到的时候,喝的酩酊大醉的邓玉刚巧被他的小厮扶着出来,他的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:“来福,再来一杯.”
谢玉臻嘴角微抽,扭头问小桃:“你不是说他刚要喝吗?”
小桃也有些懵:“是啊,奴婢去寻娘子的时候,邓公子才刚上桌啊!”
这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人酒醉成这样了?
来福有些尴尬:“我家公子平日里只喝果酿,今日是头一次喝烈性酒,虞娘子见谅。”
谢玉臻不忍直视,挥了挥手示意他将人扶下去,自己径直进了包厢。
天字一号房里,一名身穿玄袍,五官硬朗的男子大刀阔斧的坐在桌前,那双看向酒坛子的锐利鹰眼中无一不透漏着可惜。
酒是好酒,只可惜无人作陪。
自己今日果真是无聊极了,居然想着来这风月之地放肆的喝一回。
他正欲起身,迎面却走进来了一风情绝艳的红衣美人来。
刚刚入秋,那美人身上却披着厚重的披风。
她的长发及腰,双目含情,病白的小脸在大红披风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怜,将身上的外放的锋芒都减弱了几分,整个人倒是有几分楚楚动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