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外面那些关于沈贺清身世的流言都极有可能是他放出来的。
为了皇位,沈毅那个老东西什么事情干不出来。
妻子,子嗣,亲情友情,都可以成为他手中的棋子。
早些年他羽翼还未丰,若是能让皇帝放心,一顶绿帽子算什么,就是十顶他也戴的住。
更何况,若真像他们想的那样,柳侧妃原本是皇帝的女人,那这顶绿帽子是谁给谁戴的还犹未可知呢。
谢玉臻知道,这些个身居高位的人为了权力会不择手段,但也没想到,这手段会是这么个使法。
若不是今日沈贺昭说出来,打死她也猜不到这件事情,毕竟燕王看起来还挺器重这个次子的。
说起来燕王也是挺可怜,在外打拼了一辈子也不知道是图个什么。
别人谋划是为了家族能够繁衍昌盛,他谋划存粹是为了自己高兴。
就看看他膝下的这三个儿子,长子与他离心离德,虽说还不至于整日盼着他死,但那也差不多。
沈贺昭近半年来做的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个不是奔着气死他去的。
也幸亏燕王心脏比较强大。
次子倒是听话,试试以他这个父王为尊,但现在却极有可能不是他儿子,哪怕这人再听话,百年之后,沈贺清生的子子孙孙身上流着的是谁的血脉还都不一定呢。
至于幼子......
沈贺川那个智商,估计是柳侧妃生他的时候脑袋先着的地,愚蠢至极。
谢玉臻表示,不提也罢。
沈贺昭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没憋什么好事儿。
他笑了笑,刚要开口,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临走之前,追影上报她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他正了正神色,突然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你也要查沈贺清,但他背后有一股牵机门都探查不出来的势力,邪门的很。查他的事情交给我,你尽量离他远一些。”
谢玉臻还没从方才的思绪中走出来,闻言,囫囵的点了点头,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