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可倒好,反而影响了她的心情。
谢玉臻吐出一口浊气,决定绕开这个话题。
“我记得裴夫人膝下有双子,裴二之前,应该有一个年长三岁的嫡亲哥哥才是。裴老爷将裴家交给裴二,他也愿意?”
提到这个人,江白丁嫌弃的撇了撇嘴。
“不愿意也没有,裴家老大裴修远,那是典型的纨绔子弟。吃喝嫖赌样样都沾,偏偏对自己的定位还不清晰,总以为自己作为长子,才是那个能够撑起裴家的存在。因此表面上兄友弟恭的,私底下对这个弟弟的意见可不小。”
对家兄弟阋墙,一向是谢玉臻乐意见到的。
在凉州的时候她就拿这做了不少文章,如今回扬州或许可以故技重施一回,不过这方法得变一变。
谢玉臻闭眼靠在椅子上,右手的食指时不时敲击两下桌面。
江白丁知道她在思考,因此也不打扰她,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菜。
好一会儿,谢玉臻才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。
“你去帮我找个人……”
……
两日后,三河赌坊。
嘈杂叫骂声不绝于耳,昏暗的灯光下,一台台牌桌前挤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。
尤其是正中间那个最大的牌桌,
众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,将桌子围的水泄不通。
几个入了局的赌手衣着华贵,身前的赌资也都是大额的银票,无论是气场还是穿着,都与周围混乱的场面显得格格不入。
庄家是个身材矮小的男人,此时正笑眯眯的站在桌边最右侧,手中的骰盅摇的哗啦作响。
“大!大!大!”
周边围着的人嘴里不停的喊着自己希望看到的点数,但真正身处局中的人却始终一言不发,神情紧张的盯着庄家的动作。
终于,骰盅被揭开,露出里面的骰子。
两个二,一个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