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行止看向孟少峥,眼中是同样的不解。
他先前一直被困,直到孟少峥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,于昨日出狱之后,才并且顺藤摸瓜将他救了出来。
在此期间,他也不认识囚禁他的那人是谁,甚至连正脸都没瞧见过。
孟少峥正了正神色,严肃道:“说起来,这人还是你的熟人。”
谢玉臻眉头微蹙:“我的熟人?”
孟少峥点了点头,没准备卖关子,直接道!“西北燕王府,沈二公子。”
沈贺清?
谢玉臻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上次粮价一事影响范围甚广,原本柳家断尾求生,还能有一条活路。
只不过,最后不知为何,燕王突然发作,先斩后奏,直接拿了柳氏三族,据说大雨下了三日,都没把菜市场的血冲刷干净。
而另一个参与其中的沈贺清,却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没有过这个人一样。
从那以后,燕王便将沈贺清划出族谱,不再认这个儿子。
虽然谢玉臻先前就知道,沈贺清不是燕王的儿子,但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顿感不解。
当然,也有另一种可能。
无论是擅自判刑还是将沈贺清逐出家门,若他是在向上位者宣战,那么他所有的举动都能说得清了。
对外的信号已然发出,想必用不了多久,燕王府就要反了。
谢玉臻皱眉思索着,心中开始盘算起了自己手中还有多少银子,若是自己早早死了,以万玉商行目前的产值够燕王府与朝廷打几年的账。
不知不觉,谢玉臻的心思越来越偏,看到孟少峥一阵无奈。
“三娘,在想什么?”
谢玉臻如梦初醒,否认道:“没什么,我就是在想,若罗家祸事皆是因为他在从中作梗,那他怕不是想在海运上参一笔吧。”
孟少峥点了点头,又道:“不止,我看他还想将云州彻底吃下。你们有所不知,他仗着身边有天使,竟然妄想强娶新任的知府的女儿。”
大晋的天使,即为天子派出的使者,一般能被称作天使的,都是皇帝身边备受信重的大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