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尧光认真想了一秒钟,转身就往屋子里走,还不忘嘱咐他妈。
“妈妈你帮我把行李装一下。”
张宛曼失笑,但还是把儿子拽住了,并坚定地拒绝了他。
最后就是拿着桃酥的岁欢快乐地跟闷闷不乐的沈尧光道别。
晚上沈佳期给徐行讲今天的事,徐行听完一把捞过了在旁边玩玩具的岁欢,抱在怀里捏她脸蛋。
“我闺女干得好!以后在外面也得这么厉害知道吗?但是遇到比你高比你壮的就不能瞎冲了,回来找爸爸,爸爸帮你收拾他!”
岁欢瞟了他一眼,得意地哼哼两声,一脸“就没有我打不过的人”的傲娇表情。
沈佳期对这对儿越来越像的父女俩无奈又头疼,“你别瞎教,乖宝才这么大点,哪会看什么打不打得过,万一受伤了怎么办!”
徐行不服气,他女儿的心眼子全国三岁小孩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过,哪可能不会看。
不过不敢反驳,只能抱着闺女玩他买回来的玩具。
他今天去批发市场别的收获不说,小女孩的玩具和衣服没少买。
岁欢手里就一直抓着个洋娃娃,金色的头发,被她薅得乱七八糟。
徐行指着这个娃娃对妻子吐槽,“这么个小东西比一套衣服还贵,老板说是国外来的。我看长得比我闺女差远了,就这还很受小女孩欢迎呢。”
沈佳期看了看也这么觉得,问丈夫,“你看好玩具生意了?”
他们聊正事也不背着岁欢,不是觉得她听不懂,而是这孩子嘴严。
当时老家的邻居那么套她话,结果却都被她给绕懵了。
岁欢摆弄着洋娃娃的胳膊腿,徐行则无意识地捏着女儿的小胖腿。
“我看了现在买拉链纽扣确实挺有市场的,但这是薄利多销的买卖。这几年可是风口,做这些我总觉得有点可惜。”
梦里的他“上辈子”做的就是纽扣拉链的买卖,很辛苦,虽然后面也发家了,但他看着就觉得累得慌。
这辈子他不打算主攻这些了,也仔细思考了很多遍,最后还是觉得目前对他们来说最挣钱的方式是拆迁。
“做买卖我是个新人,挣了赔了的不好说,但梦里,这个房子明年就要动迁了的。”
之所以知道这些,是因为袁满爷奶家的老房子就在这片,不是沈家这种小洋房,是后面那片棚户区。
梦里的袁满家本来是分得这套房子的,但后面被叔叔家骗走了,而后叔叔家就得了一大笔拆迁费。
他们的棚户区都得了那么多钱,没道理小洋房会少。
“我今天顺道也去看了,真的有姓袁的人家,那家人的孙女也叫袁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