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苏婉凝并未在岁欢面前露过端倪,两人不过在欢迎宴上打过一次照面,连句正经话都没说过。
可岁欢就是瞧她不顺眼,这才想抢了她的机缘。
“我去盯着她了,听到她说小宝你的坏话。”
苏婉凝藏得再深,那点恶意也没瞒过大宝的眼。
一张倒霉符下去,她近来是喝水塞牙,走路崴脚,只能在家摔东西撒气,哪还有功夫骂岁欢。
“我就说,我讨厌的能是什么好东西。果然是个背后嚼舌根的贱人!”
听大宝说完苏婉凝的倒霉样,岁欢才终于笑开,眉眼间满是快意。
“活该!爱慕元时雍的人都没敢来找我麻烦,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,倒在那儿唧唧歪歪。”
元时雍本就与两位兄弟是竞争关系,岁欢也没打算与两位皇子妃多亲近。如今更是打定主意,有机会就给他们两家添点堵。
狩猎大典那日,岁欢没穿惯常的红色,反倒挑了身桃粉色骑装。
在一众红衣似火的贵女中格外惹眼,像枝沾了晨露的小桃花,娇俏又亮眼。
今日跟在她身边的是身手利落的吉光,八面玲珑的庆云,还有十个从卫家军中抽调的精锐,寸步不离地护着她。
北庭本是马背上的民族,男子骁勇,女子亦精于骑射。而南楚虽推崇大家闺秀,可贵族女子也少不得学些技艺,骑马更是必备之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