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庭王端坐在龙椅上,面色平静,周身威严更甚。
“荣安虽出身南楚,却胸襟开阔,聪慧有谋。她能安后宫,聚人心,这便是国母之德!”
目光扫过阶下叩首的两个儿子,语气陡然加重。
“储君之任,首重德行与格局!老大护妻子,是重情重义。能纳贤才,是胸怀天下。这般心性,才配储君之位。而非格局狭隘,难成大器!
储君之事朕意已决,无需再议!”
话说到这份上,二皇子与三皇子纵有万般不忿,也知晓圣意难违了。
二人不约而同怨毒地看向一旁老神在在,全程一言不发的元时雍。
他占尽了好处,自然能这般云淡风轻!可只要没登基,太子又如何?历史上被废被杀的太子还少吗?
他俩交换了一个眼神,不再多言,伏在地上咬牙叩首。
朝臣们见状,当即齐刷刷跪地,高呼“皇上圣明!”
储君之位,就此尘埃落定。
北庭王尚有事要嘱托元时雍,他一时脱不开身,唯恐岁欢乍然听闻储君册封的消息措手不及会受惊,当即命心腹火速回大皇子所,将前因后果细细禀明。
可岁欢岂会被这点荣耀吓到?
在她眼里唯有荣耀不够盛大的遗憾,从无受宠若惊的时候。
奉命帮她搬入东宫的宫人们,待她愈发恭谨敬畏,毕竟这位可是敲定储君之位的关键。
心思活络些的宫人更是暗自揣测,瞧陛下这般态度,恐怕日后的皇太孙,也得是大皇子妃诞下的子嗣才行。
二皇妃抱着宝贝儿子,眉眼间满是得意,只觉好日子尽在眼前。
管事嬷嬷却忽然闯进来,脸色苍白。
“娘娘!陛下方才下旨,册封大皇子为太子了!”
这话如惊雷炸响,二皇妃身子晃了晃,怀里儿子险些滑落,吓得她下意识收紧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