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不必再等到深夜,不必再小心翼翼地将人偷过来。
门刚落锁,魏言礼便直接将岁欢打横抱起,大步迈进浴室。
不知是酒意上头,还是情难自禁,让他比平日更显强势。
水汽升腾,熏得人眼尾泛红,心尖发颤。
魏言礼没做别的,只是亲手替岁欢清洗。
他手指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,指腹带着薄茧,每一次触碰都像一簇小火苗,燎得岁欢肌肤发麻。
轻喘着推了他一下,手腕却被他轻轻一握,按在了温热的瓷砖上。
“宝贝。”魏言礼埋首在她颈侧,舌尖轻轻一舔,气息灼热得能烧起来,“今晚不用委屈你了。”
两人回到床上,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魏言礼,此刻只剩欲望与温柔交织的疯魔。
“还记得吗?”他呼吸滚烫,悉数洒在她脸上,“第一次,你也是这样躺在我床上。”
岁欢抬眸看他,跟那次一样,桃花眼水光潋滟,又野又勾人。
魏言礼低声一笑,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眉心,眼尾,鼻梁,最后停在唇前,呼吸交缠。
“我忍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