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欢看着神情冷静克制,举止却疯狂恣意的男人,酥软麻痒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心中的兴奋也渐渐增长。
她与元无咎静静对视,同样抬手抚上他的唇。
元无咎生得眉目清绝,容色皎皎,像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玉人。
平日他唇色浅淡,一如他清冷疏离的性子,无波无澜。
可此刻唇瓣却嫣红似血,镶在如玉莹白的脸上,仿佛清冷皮囊裂开一道缝隙,终于露出深藏入骨的本心。
岁欢指尖微微用力,看着那薄唇被揉得愈发艳红,才弯眼笑起来。
就该这样呀。
唯有理智崩断,欲望破笼,这个男人才最美味,最勾魂。
元无咎自始至终凝视着她,没错过她眼底毫不掩饰的贪恋,痴迷,兴味,她早已将一切答案摊开在他面前。
他根本不必再追问。
微微启唇,将那根在他唇上作乱的手指含入口中,用牙齿轻咬研磨,不轻不重。
目光紧锁着岁欢每一丝微表情,看着她脸上的天真,无辜,纯良。
她总想逼他撕开冷静,逼他露出疯魔。
他又何尝不是?
想亲手掀掉她纯白的表象,看她会不会为他褪去那眼底深处的漫不经心。
由着那根白嫩手指他唇舌间勾玩,等她玩够抽回手指,元无咎才俯身再次吻住她。
这种沉沦与纠缠,不是只有她
岁欢看着神情冷静克制,举止却疯狂恣意的男人,酥软麻痒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心中的兴奋也渐渐增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