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饭店服务员从客房请出来的向永丰,第一眼瞧见她,就莫名觉得这小姑娘格外合眼缘。
“姑娘,你是?”
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在给自己设定身份这方面,岁欢可太有经验了。
纵使要受人照拂,她也不想当落魄无依,被人施舍的孤女。她要做富贵花骨朵,叫人心甘情愿主动呵护。
“向伯父,晚辈是钱华荣的孙女,钱岁欢。”
“钱伯父的孙女?!”
向永丰声调骤然拔高,原本淡然的神色瞬间染上激动,眼底满是错愕与欣喜。
察觉到周遭投来的好奇目光,他立刻收敛失态,轻轻拉住岁欢的手腕。
“侄女,我们进去说。”
向永丰住的是套房,房里配套客厅,他为岁欢倒了杯果汁,目光热切地落在她身上,满是关切。
“侄女,你祖父这些年可还安好?你父母呢,可有音讯?”
钱华荣当年为掩护战士撤离,不幸遭遇敌军轰炸,尸骨无存。
当时战士们都不知他真实身份,牺牲时也没人注意到,就算岁欢想给他申请烈士也无从着手。
不过胸有大义之人,也不会在意身后虚名。
原主父母也是隐姓埋名参的军,不过牺牲后已妥善安葬在烈士陵园。
淡淡几句带过家人离世的情况,向永丰怕戳她伤心事,也没多追问。
转而柔声问起她这些年跟谁一起生活,又是怎么找到他的。
“祖父早年把我托付给世交家里照拂,昨日他们出国了,我留了下来。”
“偶然在他们闲谈中听到向伯父的名字,就想着过来拜访一下。”
向永丰满心怜惜,很自然地询问起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。
听到岁欢准备独自谋生度日,他当即面露不赞同。
直言她一个小姑娘孤身在外太危险,忽而想起什么,连忙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