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狼走过去,一把抓住刀疤强的衣领:“我告诉你,晨哥交代的事,必须办成。你要是耍花样,别说警察,我先废了你。”
刀疤强脸白了:“狼哥,我真没耍花样!我就是……就是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找到了老鼠,你们也不会放过我。”刀疤强声音发颤,“我毕竟是把人打残了,这事儿搁哪儿都是重罪。”
残狼松开手,在床边坐下,自己也点了支烟。
“刀疤强,你当我们是派出所?还管饭?实话跟你说吧,晨哥现在没把你交给警察,就是给你机会。这事儿你只是拿钱办事,只要把幕后主谋揪出来,你算立功表现,判也能轻点。”
刀疤强眼睛亮了亮:“真的?”
“晨哥说话算话,不过你得真出力。找到老鼠,问出王建民雇凶的证据,这事儿才算完。”
刀疤强想了想,咬牙点头:“行!狼哥,我再想想。老鼠这人好赌,就算跑路,也得找地方赌。东莞周边,还有几个地下赌场,咱们去找找。”
残狼拍拍刀疤强肩膀:“这就对了。好好干,晨哥不会亏待你。”
刀疤强连忙给残狼点了一支烟:“狼哥,还有个事……等这事儿办完了,我……我能走吗?”
残狼看了刀疤强一眼,笑了:“走?去哪儿?回惠州开你那99元全套的发廊?”
刀疤强讪笑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讨个生活。”
“生活有的是。刀疤强,晨哥想让你办件事。你不是在惠州混了两年吗,对那边熟。等这事儿办完了,你再给我们找个人。”
“找人?谁?”
“到时候告诉你,放心,不是让你打打杀杀,就是找人。找到了,给你一笔钱,够你重新开始。”
刀疤强心里嘀咕,但嘴上应着:“行!我听狼哥的!”
第二天,刀疤强带残狼去了虎门。
那边有个地下赌场,藏在货柜码头里,很隐蔽。
路上,刀疤强说:“老鼠以前好去那儿玩,输赢大,一晚上几十万。他要是没跑远,可能会去那儿。”
车开到码头,七拐八拐,停在一个集装箱堆场旁边。刀疤强指着前面一个蓝色集装箱:“就那儿,门在侧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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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狼让兄弟们在外面等着,自己跟刀疤强过去。敲了敲门,有个小窗打开,里面的人看了看,开门。
进去,里面烟雾缭绕。
十几个人围着几张桌子,有玩扑克的,有打麻将的。赌注都不小,桌上堆着现金。
刀疤强扫了一圈,眼睛一亮,压低声音:“狼哥,那边!穿灰夹克那个!”
残狼看过去。角落里一张麻将桌,坐着一个瘦小的男人,三十来岁,尖嘴猴腮,正搓着麻将。确实像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