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，也没有再像初次那样激烈挣扎，只是闭着眼，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抖，泄露着内心无边的恐惧。

洛伦佐停了下来。

琥珀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、名为“困惑”的情绪。这不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
按照他阅读过的有限的人类行为学资料，以及他对人性那点浅薄的、基于负面样本的理解，被他这样对待的“猎物”，理应抵死不从，哭喊、咒骂、或者彻底吓傻才对。

可她没有。

她害怕，这一点毋庸置疑，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，眼神里的每一分惊恐，都真实得无法作假。

但她接受了。接受了他的项圈，接受了他的亲吻和随后的侵占（尽管过程对她而言无疑是痛苦和恐惧的）（题外话，作者说这小子偷偷学过技术，所以放心，只是心理上不接受，对方很有服务意识），虽然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，但终究是……顺从了。

为什么？

洛伦佐看着身下累极昏睡过去的时苒，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，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紧蹙着，脖颈上那圈黑色皮革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
他伸出手，指尖悬在她脖颈的项圈上方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落在了旁边细腻的皮肤上，轻轻擦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