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年岁增长,他的天赋与能力终究无法与光芒万丈的妹妹比肩,只能屈居于夏洛特之下,成为她麾下的一员。
当他得知妹妹即将与另一个家族联姻,迎来一位漂亮宠物作为丈夫时,长期压抑的嫉妒与占有欲终于彻底爆发,他嫉妒得几乎发疯,却在妹妹绝对的权力面前,无能为力。
然而,夏洛特何等敏锐,她清晰地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在她眼中,一个空有脸蛋的联姻工具,远不如这个对自己抱有扭曲执念、且能力尚可的哥哥来得“有用”。
虽然哥哥早已对她近乎言听计从,但谁能保证这条因嫉妒而濒临疯狂的狗,不会在某个时刻反噬呢?于是,她做出了最符合利益也最冷酷的决定——她“收下”了她的哥哥。
从此,父亲成为了夏洛特麾下最听话、也最锋利的刀,指哪打哪,用无尽的忠诚与血腥的功绩,才勉强赢得了与母亲共度良宵的“资格”与“恩赐”。
遗憾的是,强大如夏洛特,最终也未能完全掌控命运的变数。
她并非死于家族间的纠葛,而是死于一次意外的怀孕。
她只是冷静地计划在自己年富力强时,诞下血脉纯净的继承人,以确保温特斯家族的权柄不会落入旁系的蠢材手中,然后便可继续开拓她的伟业。却未曾想,这次生育,夺走了她的生命。
值得庆幸的是,夏洛特死后,她最忠实的狗——他们的父亲,并未因此彻底崩溃失智。他将对爱人所有的偏执与疯狂,转移到了这对双胞胎继承人身上。他如同最严厉、最冷酷的导师,用近乎残忍的方式培养、打磨着克劳德与瑞恩。
在他扭曲的认知里,只有能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活下来、并变得足够强大的孩子,才有资格成为夏洛特的延续。
克劳德与瑞恩便是在这样令人窒息的环境中长大。他们早早洞悉了人性的丑恶与权力的本质,学会了完美的伪装与致命的算计。他们分工明确,一个扮演挥舞屠刀的刽子手,一个扮演幕后运筹帷幄、冷静下达指令的操刀人,共同维系并统治着这个既恶心又庞大的家族帝国。
但这血淋淋的、令人作呕的实话,他怎么可能对时苒诉说?
在他的计划里,时苒只需要接受那个被美化、被简化的“悲伤”版本就够了。
回想起最初对时苒的布局,克劳德心中并无多少耐心。等待猎物熟悉自己?那从来不是温特斯家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