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不甘心,一把抢过一本笔记本,胡乱翻着,希望能找到什么“反动”字句。
但冉秋叶为人谨慎,笔记里全是中规中矩的教学内容,最多有点个人教学感悟,根本抓不到把柄。
“这……这也不能证明你没藏别的书!”
刘海中气急败坏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表情无奈又带着点被逼到绝境的激动:
“二大爷!您非要这么说,那我也没办法!”
“要不这样,王组长,您亲自带人进去搜!把我家翻个底朝天!”
“要是能再找出一本所谓的‘禁书’,我阎埠贵认打认罚,绝无怨言!可要是搜不出来……”
他目光直视刘海中,语气变得强硬起来:
“那就要请王组长和街道的同志们,给我一个说法了!不能总让一些心怀叵测的人,凭空捏造,污蔑好人,破坏我们院里的安定团结吧?”
这一下,压力完全转移到了刘海中身上。
王组长皱起了眉头。
他带队来搜查,是因为接到举报,但现在“赃物”变成了普通的教案和废纸,举报人许大茂的证词也变得模糊不清。
如果再强行搜查,一无所获的话,反而会显得他们工作草率,容易引发不必要的矛盾。
易中海见状,适时地站了出来,声音沉稳:
“王组长,老阎的为人,我还是了解的。”
“抠门算计是有点,但大是大非上从不糊涂。”
“这些教案报纸,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要是因为这点事就兴师动众搜家,恐怕……寒了院里老实人的心啊。”
不少邻居也小声附和:
“就是,几本旧本子算啥……”
“冉老师人都走了……”
“许大茂的话哪能全信……”
王组长权衡利弊,又仔细翻看了一下那些笔记和报纸,确实找不到任何问题。
他冷冷地扫了刘海中一眼,显然对这次“不靠谱”的举报颇为不满。
“行了!”